方箬点头,“嗯。”

“是徽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淮引又问。

方箬敷衍道:“嗯,是有些。”

“我记得徽京距离元西挺近的,你回去看过吗?”

方箬倏地抬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刘淮引被方箬敌视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随口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

“阿姐去了村里。”刘锦归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闭嘴。”方箬喝道。

刘淮引点头,神色如常,“想要回去看看也很正常。”

方箬听得心一阵烦躁,正想着要不先离开的时候,李执韵终于回来了。

下人将信件交给了李执韵,李执韵转头看了眼大厅里的方箬,淡淡道:“过来。”

方箬立刻跟了上去,目光一直落在李执韵手里的信件上。

与方箬的心急火燎相比较,李执韵就淡定多了,一直到了后院书房里,才不紧不慢的拆开。

方箬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手里的信。

过了许久,李执韵放下信件,问道:“你想去羌州吗?”

方箬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李执韵将信件递给一旁的嬷嬷,嬷嬷又转交给方箬。

当方箬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心顿时揪了起来,李严死了,裴修安等人如今连羌州城都进不了,数百人都在冷崖等着朝廷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