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举着虎符,往旁边走远了一些,“暗号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梁寅骞寻思着,裴修安一个文弱书生,还能威胁到他不成,当即下了马。
两人走到旁边,裴修安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虎符交给了梁寅骞。
梁寅骞激动的一把夺过,左右翻看着,确定说:“没错,这就是虎符!”
“真的假不了。”裴修安说道。
“暗号是什么?”梁寅骞迫不及待问。
裴修安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暗号有些长,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
梁寅骞立刻低着头,屏息凝神的听着。
“暗号就是——”
“唔!”梁寅骞倏地瞪大了眼睛,惊惧的看向自己脖子。
只见一把锋利尖锐的小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因为裴修安用力过大,已经渗出了鲜血。
“怎么可能,你哪来的刀?”梁寅骞难以置信,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裴修安身上有兵器的。
裴修安故意吓唬他,“不要动,我身上可不止这一把刀。”
梁寅骞恨得牙痒痒,眼珠子使劲的往下瞟,终于发现了端倪。
裴修安握住的不是刀,而是他的发簪!
“你别落在我手里!”梁寅骞咬牙切齿的,稍一挣扎,脖颈的刺痛越发强烈。
裴修安冲远处喊道:“不想梁寅骞死,就全部都从马上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