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你就说是我给你翻译的?我们挑挑拣拣,就翻译几句话。”付小琴说,想了想又道,“如果有人问我,我就说是老爷生前教我的,他是个喜欢结交好友的人,他朋友里面有个番人也说得过去,而且老爷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嘛。”
虽然在黎国很少见到番人,但在沿海地区有时候也能见到。
例如王老板的望远镜,怀表等等都是跟番人交易来的。
方箬点头,“成,就按你说的做,等有时间,我再教你几句英文,也算是以假乱真了。”
随后两人挑挑拣拣,重新翻译了一遍。
方箬来到公主府,却被告知李执韵正在后院会客。
“可知客人是谁?”方箬问。
丫鬟道:“是刘大人。”
“哪个刘大人?”方箬又问。
“是二伯啊。”刘锦归从旁边窜了出来,笑嘻嘻说。
二伯?
那不就是刘淮引的二哥刘怀民?
“对了,阿姐是不是还没见过二伯?”刘锦归问。
方箬摇头,说来也是奇怪,她的身份皇上那边认了,可是刘家始终没什么消息,除了刘淮引主动去方家找过他一次,就再也没见过。
其实相对于李执韵,方箬对刘淮引反而恨意没有那么大。
当然,前提是他跟苏情堂的死没有关系。
“我带阿姐去见二伯。”刘锦归拉着方箬的手就要去后院,嘴里不忘念说,“二伯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他对我可好了,今天来的时候还给我送了把小刀,待会儿阿姐去我院子里我给你看看。”
方箬挣开刘锦归的手,摇头说:“算了,我在前厅等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