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琴推门而入,好奇问:“你在屋里干什么呢?是准备写新的话本了?”
“裴修安寄信回来了。”方箬说道。
付小琴扬眉,“好事情啊,他在羌州还好吧,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还要延迟,你过来帮我一下,我翻译你来写。”方箬招手说。
付小琴疑惑的走过去,看到桌上的东西,不解问:“这都是什么东西?裴举人寄回来的?”
“嗯,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羌州还有一个人,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方箬看向付小琴神色凝重的说道。
付小琴闻言瞪大了眼睛,半晌才不确定问:“你是说跟你一样从你那个什么现代来的?”
方箬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纸说:“这些就是证据,而且裴修安说他身上还有很多的疑点,可是那些疑点放在现代都不稀奇。”
“我的天。”付小琴吃惊不已,随即又兴奋说,“那你们也算是同乡了,指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方箬摇头,“未必。”
即便同样是穿越者,也不意味着两人就能合得来。
“先不说那些,你快过来帮我一下,我们把这些翻译完或许就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了。”方箬催促说。
一共有六张纸,方箬先过了一遍
其中一张是歌词,估计是对方闲得无聊信手涂写的的。
一张是人名,就算翻译过来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同音字太多了。
一张只有短短几句话,多是骂人的脏话以及随手写的乱七八糟的句子,没有参考价值。
剩下的三张,则都是李笑天的日记。
“这家伙心还挺大的啊。”付小琴笑说。
李笑天估计是觉得这辈子也不会有人能看懂这些,所以将心里的想法都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