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抿唇,没心情赏花,“他伤的严重吗?”

“严重。”红鸾叹息说,举着手掌,“匕首从他掌心直接刺了个对穿,请了好多大夫,伤口始终不见好转,中间断断续续发过几次高烧,兴许哪天早上人就醒不过来了。”

方箬听着一阵心惊,闻人肆那个病最怕的就是受伤,平日划破个口子都可能要命,更别说这么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谁伤了他?”方箬问。

红鸾松开方箬,走进凉亭里坐下,“元西衙门给的说法是,几个街头混混看见我家公子通身富贵,所以就想抢劫。我家公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就起了冲突被对方刺伤了手掌。”

“周宝呢?”方箬问。

红鸾咬牙说:“周宝那个馋鬼,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刚好当时闹肚子去了茅房,出来的时候人都跑了。当时周宝看到公子满手鲜血,吓得差点跑路。”

方箬:“”

“闻人肆也说是混混伤的?”

“我家公子昏迷了好些天,醒来的时候说是当时自己正站在路边,那几个人冲上前二话不说就动了刀子,跑的也快,一溜烟就没了。”红鸾说着眉头紧锁。

方箬见她那样子,试探问:“红鸾姑娘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红鸾摇头:“这件事古怪的很,衙门说那些人是为了抢劫才动手的,可是我家公子身上的玉坠,戒指甚至是钱袋都没有丢失。那些人就像是为了故意伤害我家公子才出手的一样。”

“会不会是仇家?”

做生意做到闻人家这么大的会有仇人也很正常,尤其是闻人家目前主要就是靠闻人肆撑着,一旦闻人肆死了,闻人家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红鸾道:“若是仇人,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