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桑抓住李笑天的胳膊,正想带人走,忽觉身后风声疾响,后背就吃了一记重锤。
李笑天连带着扑倒在地,吃了一嘴的砂石。
孟桑顾不上李笑天,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铛”的一声,转身以剑挡住了第二记重锤。
“西鲁!”李笑天激动喊道,连滚带爬的朝对方跑去。
西鲁粗声道:“主公,你去我身后。”
话音落,像头熊一样的西鲁攻势越发凶狠,手中的鎏金双锤舞的虎虎生威,强劲霸道。
孟桑是宫廷护卫,武功更偏向轻巧精妙,他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蛮横的几乎是野兽一样的打法,渐渐感觉跟不上节奏,被逼的毫无还手之力。
李笑天眼看自己被梁寅骞给放弃了,心中大骂对方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自己也不敢恋战,“西鲁,快走!”
“嘭——”
西鲁抬起一锤砸在孟桑腹部,孟桑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西鲁还想补上一锤好把人打死,却听得李笑天的喊声,这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主将都跑路了,不管是马匪还是天坑的神使们,也都跟着一哄而散。
戈壁广阔无垠,姚青锋带的人手不够,对方作鸟兽散,一时间竟也奈何不得。
戈壁与天空接壤的边际开始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我的天哪,你们怎么搞成这样?”阿兔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向回来的裴修安几人。
裴修安搀扶着翟勇年下马,“劳烦阿兔姑娘先去帮忙烧些热水过来。”
阿兔点了点头,惊慌失措的跑去了厨房里。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赶了回来,阿兔家的小院挤挤攘攘的坐满了人。
重伤的都抬进了屋里,翟勇年和孟桑都在其中,轻伤的则全都安置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