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点头,“知道。”
“她干爹宋大老爷被人害死了。”刘剑虹压低了声音说道。
裴修安神色一凛,“怎么回事?”
刘剑虹喝了口水,只觉得牙齿里面都是沙子,她想吐掉,又思及阿兔说这儿的水珍贵,勉强自己又咽了下去。
“这件事说来话长”刘剑虹缓缓说着。
将徽京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裴修安。
其实刘剑虹知道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在他们去到徽京之前的事情,她都是连蒙靠猜的。
可即使只是这些,也已经让裴修安自责不已。
他总是在方箬最需要的时候不在她身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见裴修安沉默着始终没有再说话,刘剑虹又劝说道:“你也别太难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方箬也没说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来的时候问她要不要给你写信,她说不用,怕给你惹麻烦。你看,她一直惦记着你呢。对了,你妹妹荧荧也挺好的,大家都挺好的,都没事。”
“你还记得王克俭吗?”赵烈沉声问。
裴修安抬头,“记得,怎么了?”
“我们怀疑他与羌州的多起暴乱有关。”
裴修安脸颊紧绷,“此话当真?”
“这件事是我与方姑娘无意中发现的。”赵烈故意暧昧的说道。
裴修安睫毛微微颤了下,“继续。”
没能看到裴修安生气,赵烈有些失望,只好继续道:“离开徽京之后,我们去了照田。原本是想查探杀死宋三老爷的那只袖箭出自何人之手,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王克俭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就是王克俭联合月姨娘造成了宋家的三起惨案,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宋家的产业隐门送来的那些兵器都已经被我们做了手脚,到时候也排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