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钱,你去城里买水不就成了。”冬生不解说。
身后的孟桑四人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
阿兔道:“这里距离城里那么远,一来一回都要一个多时辰,有这时间我们还不如多干点活计。再说了,你们不知道吗?城里的水是不允许卖出城外的。”
“你们能给多少钱?”有人问道。
几人回头,看到来人扛着个麻袋回来,皮肤黝黑,身形高大,上身仅穿了件无袖的短衫,下身的裤子也破破烂烂的,脚上穿了双草鞋。
“这位是?”叶白鹤问。
裴修安介绍说:“这位是阿兔姑娘的哥哥,桑达。”
桑达扫了眼叶白鹤和冬生,又问向裴修安,“你们能给多少钱?”
裴修安道:“就按照客栈的价钱如何?”
羌州的物价很低,即使是按照客栈的价格,一天也不过二十文。
桑达将麻袋放在门口,说道:“我可以将房子卖给你们。”
“哥?你胡说什么?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儿?”阿兔难以置信问。
桑达微微抬起下巴,神态中难掩得意,“我已经被神使选中,明日就要前往神宫侍候神人!”
阿兔一听,顿时转怒为喜,“真的?”
桑达从怀里取出一个铜牌,“你自己看,这事还能有假。”
阿兔不识字,但是她在神使身上曾看到过类似的牌子,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哥你太厉害!不过你卖了房子我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