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也没纠正他,而是问:“我想知道这只箭的主人是谁。”

付掌门摇头,“抱歉,我们不能透露买主的信息,况且仅凭一只箭也不可能找到买主是谁。”

“我看这只箭还很新,不超过半年,半年之内购买袖箭的客人应该不难找吧?”赵烈问。

付掌门将羽箭放回盒子里,“实在是无可奉告,生意人有生意人的规矩,还请诸位不要为难付某。”

“诸位请回吧,我待会儿还有贵客要接待。”付掌门抬手送客。

方箬几人风风火火的来,最后什么也没打听到就被主人家给赶了出去。

“难道就这样算了?”刘剑虹问,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方箬道:“人家说的也没错,如果都像我们会这样回头跟他打听仇人,那他家的生意——”

方箬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向远处走过来的那人,脸色微变,忙拉扯着刘剑虹背过身子,不忘提醒其他人,“都躲起来。”

大家非常有默契的齐齐背过身,不解问:“怎么了?”

“老熟人。”方箬道。

付小琴微微侧眸看去,皱眉说:“他就是付掌门的贵客?”

“此人我们认识吗?”刘剑虹疑惑问,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赵烈微微眯眼,直到对方进了隐门,这才转过身说:“那是定阳城去年的举人之一,王克俭!”

赵烈作为捕头,曾跟着县令大人宴请过定阳城的举人们,当时王克俭就是其中之一。

“那岂不是跟裴公子是一届的?”念春问道。

方箬点头,“不过此人心胸狭隘,贪财又好色,之前与裴修安去西江城参加鹿鸣宴的时候,还曾起过冲突,总之不是什么好人。他一个书生,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