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她在定阳城交好的也就那几个人!”王克俭一想到她们都来了徽京,势必会影响自己的大事,就对方箬恨之入骨。

不过

“只有四个?裴修安没有来?”王克俭诧异问。

他不是最宝贝那个女人的吗?

“裴修安?哦,你是说那个贱人的未婚夫是吧?据说是有什么事情,反正是没来。”宋二老爷摇头说。

心道这李公子跟方箬那贱人到底什么关系,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王克俭踱步说:“难道他们已经分开了?”

不然以裴修安的性子,怎么会不管她?

“应该没有,那贱人来之前,裴修安就曾给大房写过一封信,大概就是说有事不能来,让大房见谅之类的。”宋二老爷说完,好奇问,“王公子怎么这么在意他?”

王克俭冷声道:“这你少管,既然徽京待不下去了,那你就赶紧把东西都出掉,尽快赶去羌州。”

宋二老爷闻言神色一僵,“羌、羌州?不是京都吗?”

王克俭讥讽说:“你在徽京都斗不过方箬,到了京都你觉得你能斗过她?”

宋二老爷这才想起方箬的身份,当即脸色发白。

“羌州虽然乱了些,但毕竟是我们的地盘。你放心,就冲着你带的这些东西,主公都会待你如上宾。”王克俭说道。

宋二老爷想了想道:“我已经找好了买家,你什么时候安排我离开?”

王克俭道:“后天。”

晚上吃饭的时候,付小琴显摆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