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有意讨好方箬,自然是点头应下。

胡媚娘撒泼不肯,县令索性让衙差把她架到了一旁去。

元仵作带上手套,半跪在宋三老爷身侧,神色认真而严肃。

趁着元仵作验尸的时间,县令又将府中的人都盘问了一遍,均表示最后一次见到宋三老爷,就是在大厅里。

而看门的仆役也证实昨天宋三老爷出府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宋三老爷的尸体又怎么会出现在府中的水井里面?

方箬垂眸思索着,以宋三老爷贪财又好色的性子,她不相信对方会自杀。而且这个院子并不偏僻,尸体很容易就会被找到,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元仵作喊道。

“有何发现?”县令忙问。

元仵作道:“初步断定死者被淹死的,时间大概在子时左右,且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不过我在他后脑勺面发现了淤青,应该是掉落井底的时候磕碰到了。”

“没有搏斗的痕迹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杀?”县令问。

元仵作摇头,“这个需要大人来判定,我只负责验尸。”

“子时的时候府中早就关门了,三老爷如果回来了,小的不会不知道。”看门的仆役肯定说道。

“他是被人推下去的。”赵烈蹲在井边,比划着井口的脚印说道。

县令询问的看向方箬,“这位又是?”

“在下定阳城捕头赵烈。”赵烈起身道,高大魁梧的身形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县令点头,“你为何这么说?有何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