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病,所以即便是刚才那种情况,你也在尽量的避免让我流血。”
那一记头槌她应该往他鼻子上撞,她虽然没带发簪,但以她的本事,给他几拳也绰绰有余,可是她都没有那么做,因为她知道,他一旦流血就会止不住。
她总是记着别人对她的好,也总想着去回报对方,以至于因此常常委屈了自己。
宋家的事情但凡她心狠一些,完全可以置之不管,或者给些钱财打发一下。
可是她没有,她以一己之力保住了大房的地位,如今又想帮着宋斗方坐稳少东家的位置,甚至还想替宋评章查清楚死因。
她不累吗?
闻人肆摇头,有些鄙夷方箬的大包大揽,可是心里又为她对自己的宽容而生出一丝欢喜。
捡起桌上的衣服,闻人肆自己穿了起来,“想要把日子过得轻松些,就不要多管闲事。”
方箬道:“这不叫多管闲事,这叫礼尚往来。”
闻人肆回头问:“哦?那你打算这次怎么礼尚往来?”
又到了方箬最头疼的时候,闻人肆是一点亏也不吃,“你想要什么?”
闻人肆佯装思索着,随即摇头,“没想好,欠着。”
房门打开。
宋斗方松了口气,小心的看了眼闻人肆,低声问:“阿姐,他没欺负你吧?”
“公子。你额头怎么红了?”红鸾惊讶问,可言语中却满是幸灾乐祸。
闻人肆轻哼一声,“去楼下谈。”
这会儿楼下已经有不少客人了。
闻人肆长得太过显眼,从楼上下去的功夫,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