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老爷莫不是在开玩笑?”另一个稍微矮一些的富商不高兴说,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宋三老爷道:“当着我大哥的面,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几位老板有所不知,这位方姑娘是我大哥的干女儿,也是我家老夫人认定的宋家大小姐,如今府中一应事务都交由她来处理。”

“宋夫人,此事当真?”那富商问。

宋夫人暗叹一声,点头道:“正是,不过阿箬才接手宋家,许多事情她还不清楚,烦请三位能多给她一些时间。”

三人互相看了眼,个头最矮的那个富商为难道:“宋夫人,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不该说这话,可是我手下也有几十号人等着吃饭。若是平常的几百斤也就罢了,可这次的青檀树皮足有五千斤。如今与约定的付尾款时间已经延迟了五日,再这样下去,我没办法跟手下的人交代啊。”

“宋夫人,我听说你们造纸坊全烧没了,那我的石灰怎么办?我那边都已经在运过来的路上了,若是就这样拉回去,这损失该谁来承担呢?”另一人说。

方箬听到这儿,也明白了宋夫人方才的担忧。

造纸坊与这些人定了材料,但只给了首付,目前还有尾款迟迟没给,所以这些人是来讨债的。

虽然方箬反感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但是站在对方的角度却也无可厚非,毕竟大家都要吃饭,都有难处。

方箬上前一步,沉着问:“三位老板,不知道此行可带了账本?”

“自然。”三人异口同声说。

方箬思索道:“这样,劳烦三位老板回去之后给我誊抄一份,我这边先与掌柜核实,后日再亲自登门与三位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