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散了。
方箬到头来还是花了一百二十两摆平了此事,不过对于方箬来说,一百两还不够买个手镯的,所以她并不在意花钱,而是在意这个钱花的值不值。
对于如今不缺钱的方箬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最简单的问题。
与县令道谢之后,方箬就回了宋家。
许是心里有了指望,所以宋夫人身子好了不少,得知方箬回来了,便让丫鬟扶着她起来。
“娘,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方箬三步并两步跑进屋里,无奈道。
宋夫人笑说:“我好多了,就起来坐一会咳咳咳”
“看看,又咳嗽了,还说没事。”方箬嗔道。
宋夫人看着转身去倒水的方箬,眼中都是感激,“阿箬,听说那些人你都摆平了?”
方箬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他们不过是图钱,只要钱给了也就没有理由闹了。”
“你到时候从账上报销。”宋夫人说。
方箬把水递给她,“没多少钱,还比不上娘给我买的一根簪子呢。”
宋夫人叹了口气,忧愁说:“造纸坊毁了,宋家这次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