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我们看在已故宋大老爷的面上不进去闹,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不给钱他们谁也别想出门。”

“”

马车不疾不徐的经过了宋家门口,外面的说话声不断涌入耳中,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着死者为大,可宋评章都还没下葬,他们就堵住了宋家的大门。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且不说活人吃喝怎么办,就连宋评章的丧事也无法去告知亲友。

宋斗方低着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眼底如同点燃了两团火,身体因为愤怒而战栗着。

“这些人不过是小喽啰,犯不着为他们生气。”方箬说道。

“敛秋,去看看后门什么情况。”方箬掀开帘子,回头看了眼宋家门口。

门口坐着男男女女,少说也有二十几号人。

马车停在了距离宋家不远处的街边,来往行人三个有两个都在议论着宋家的变故。

有人唏嘘长叹,有人幸灾乐祸。

不消片刻敛秋就回来了。

宋家两个后门都有人蹲守,也就是说这两天宋家的人都没能出来。

“还好你出来得早。”方箬庆幸说。

宋斗方担忧道:“不知道祖母和娘现在怎么样。”

两人都病了,府中就无人能震慑住二房三房,他们两房若是内斗还好,就怕将矛头都指向了大房。

“敛秋,你能潜入进去吗?”方箬问。

敛秋摇头,“整个宅院四周都有人,奴婢就算能爬墙,也一定会被人发现。”

方箬思索片刻,如果这件事是二房或者三房所为,那么外面那些人十有八九也是他们安排的,既然如此他们就一定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