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锦儿突然发烧了,于是苏情堂就找到了她。

那是她第一次被允许踏进这个院子,她知道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苏情堂长得太好看了,对于她们这些一辈子都困在村里的女人来说,他就像是神仙下凡,没有人不为他着迷。

即便她已经嫁做人妇,已经有了孩子。

从进院子的那一刻她就贪婪地打量着四周,她多么渴望自己能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找他,照顾孩子。

只要对方愿意,她甚至可以为他做一切。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堂屋的板凳桌椅,以及厨房里的那堆新土她全都看到了,并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每每伺候完一家老小之后,陈家媳妇就坐在屋檐下发呆,她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着苏家的院子。

她想象着与苏情堂共桌吃饭,想象着她为苏情堂整理了床铺,想象着他们互相依偎着坐在屋檐下。

那时候她也不过才二十岁,藏不住心事。

她家男人发现了她的心思,骂她是水性杨花的贱货,将她打得半死。

她不敢再想了,而苏情堂也再也没找过她。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几个人,挨家挨户的问这儿有没有一个叫苏情堂的男人,他带着一个叫锦儿的小女娃。

那些人穿着同样的黑色衣服,手里拿着兵器,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来寻仇的。

虽然苏情堂性子傲,但是大家也不想害他,所以都说不知道或者没见过。

就在那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家男人追了上去,他说苏情堂就在村后面,是他带着那些人去了苏家,是他告诉那些人苏情堂在家里挖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