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担心待会儿上面会来人,到时候对方不明情况把石板盖上,她们就麻烦了,所以便让敛秋在外面等着。

方箬跳下密道,里面很干燥,而且不管是地面还是四周的墙壁都修整的非常好,看得出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沿路墙洞里面的油灯都被丫鬟给点燃了,虽然味道有些难闻,但四周亮堂堂的。

在她做梦都在抓老鼠的夜晚,苏情堂竟然一个人挖了这么大的密道?

“方姑娘,快过来!”丫鬟突然焦急喊道。

“出什么事了?”方箬急忙往前跑去。

前面豁然开阔起来,这是一个二十几平的小房间,不,或许不应该叫它房间,应该叫刑房。

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上面的血迹已经成了锈斑

矗立的木桩子犹残留着受刑人的鲜血,木桩上缠绕着厚重的锁链,上面挂着倒钩。

木桩旁边是早已经熄灭的碳炉以及烙铁,上面的黑色印记诉说着它的罪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沉森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但与其格格不入的就是放在墙角的被褥、衣服以及已经腐败的食物。

有人将这里筑做避难所,有人却在这里施以严刑。

方箬往后趔趄着,胸口如同被人生生劈做了两半,无尽的愤怒和恨意让她双目通红,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怎么能?

他们怎么能如此残忍?

为什么要在这里?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折磨他?

这是他的家,是他引以为傲的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