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笔没找回来,皮老五又给裴修安重新做了一个,不过不是笔,而是一根木簪子,簪子的顶部可以取下来,里面是一根尖锐带刃的细刀。

“这个应该没那么容易掉了。”皮老五递给裴修安说。

裴修安接过直接戴在了头上,那木头是名贵的檀木,被打磨的十分光亮,雕工也非常细致,所以与裴修安现在富贵的打扮相比,也不会突兀。

家里人与裴修安告别,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方箬心里不安却又别无他法。

就在马车缓缓前行的时候,叶白鹤却匆匆赶了过来,拦住了马车。

“叶兄?”裴修安掀起帘子喊道,目光扫过叶白鹤手里的包裹。

叶白鹤气喘吁吁道:“我跟你一起去,李严不只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这件事还是我跟方姑娘说的,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自己却在进京都享受。”

裴修安压低了声音道:“叶兄,我此番并不是一个人去羌州。”

“我知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叶白鹤说道,挥手示意翟护卫停车。

“我去意已决,你不用劝我。”叶白鹤说完,撑着马车边缘爬了上去。

进了车厢才发现里面人还不少,“看来路上咱们几个要挤一挤了。”叶白鹤笑着说道。

向导笑了笑,微微点头。

冬生盯着叶白鹤看了几眼,随即恍然大悟说:“我想起了,我见过你!去年在来安客栈的时候,你的朋友差点把裴秀庵给打了一顿。”

叶白鹤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们当时真的在来安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