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修安离开定阳城之后,他们的麻烦事情就没有断过。
羌州之行远比裴修安当初来京都应试要更加的凶险,他一个书生,真的可以吗?
“小姐,该睡了。”念春端着油灯进来,见方箬还在窗边站着,便提醒说。
方箬摇头,“睡不着,算了,我这儿不用伺候了,我去他那边看看。”
念春面露难色,“可是小姐,天都黑了。”
“没事,我提着灯笼呢。”方箬说着,将挂在墙上的灯笼取下,兀自往裴修安院里走去。
看着方箬离开的背影,念春小声道:“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待一起不太好吧。”
敛秋从旁边出来,抿了抿唇提醒说:“他们已经圆房了。”
“什么?”念春惊呼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念春又连忙捂住嘴,“真的假的?他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
敛秋道:“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而且两人很久之前就住一起了。”
念春失望说:“这么说来闻人公子是真没希望了,裴公子也太狡猾了吧。”
敛秋不予置评,转身去了厢房,“没事早点睡。”
“在找什么呢?”方箬提着灯进门,就见裴修安正在书架上寻找着什么东西,上面的书都被他弄乱了。
对于方箬的出现,裴修安丝毫不意外,应道:“我记得我爹以前买过一本《黎国风俗录》,上面应该有记载羌州的民风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