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归就跟条鱼一样,到处钻来钻去,还时不时的挑衅裴荧。
裴荧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了刘锦归身上,于是两人从院子里一直追到了大厅。
裴荧也忘了哥哥没来找她的事情。
裴修安去了皇宫,方箬也没闲着,她让敛秋和冬生过来问话。
“他身上的伤究竟怎么来的?”方箬询问道。
敛秋摇头,“奴婢找到裴公子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有伤了。”
冬生说:“我是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来听听。”方箬道。
冬生说:“那天我在船上休息,就没有跟着裴大哥去找线索,等我醒来的时候,裴大哥已经浑身是泥的回来了,衣服也都被挂破了。”
“我之前跟裴大哥去过他最开始受伤的那个地方,当时我就觉得裴大哥很奇怪,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方箬问:“什么话?”
冬生挠着脑袋想了许久,没想起来,“我忘了,当时裴大哥就是很小声说的,我也确实没听清楚,反正我看他一直看着天空,看着那个泥土坡。”
“那天他要去的时候没有找你一起?”
“我当时淋了雨闹肚子疼,所以裴大哥就让我在船上呆着,我也没想到就一会儿的功夫,他身上就满是伤,不过裴大哥说值得。”
方箬思及裴修安含糊其辞的样子,心中有了猜测,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胆子也太大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方箬挥手说。
“哐啷——”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打碎了,间或传来裴荧的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