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一本正经的说:“要是她能嫁进闻人家,就算有天闻人家真落败了,有她在,奴婢们好歹不用饿肚子啊。”

“就是,再不济让她多写两本书,家里日子也能过。”绿鸢煞有介事的附和说。

闻人肆看着方箬离开的身影,眼中也多了几分认真。

回家之后,方箬拉着裴修安先回了院子。

“伤口找大夫处理过没有?”方箬问道,又吩咐念春去烧些热水来。

“回来之前就处理过了,不碍事。”裴修安说道。

方箬拿了药箱过来,催促说:“先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裴修安有些迟疑,方箬不耐烦他墨迹,直接上手把他衣服给剥了下来,“又不是没见过,你害什么羞啊。”

裴修安哭笑不得,“阿箬,你是个姑娘家。”

“什么姑娘家,我是你妻子。”方箬说着,褪下裴修安的里衣,麻利的动作却随即停了下来。

只见裴修安的胸口,腹部以及胳膊,后背,全都是伤。

最深的就是胳膊上,像是被什么钝器给划破了,虽然上了药,但因为与衣服的长期摩擦,那些伤口还是裂开了,流出的脓水黏在了衣服上。

“怎么这么严重?谁伤的?”方箬皱眉问,担心直接把衣服脱下来会加重撕裂伤口,便只能用湿帕子先将衣服打湿,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脱下来。

“就这一处伤的深些,其它的过两天就好了。”裴修安温和的说道。

“既然都找了大夫,怎么也不知道用布包扎一下,你看这都蹭成什么样了。”方箬看着那翻绽的皮肉心疼又生气,“万一感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