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打听点事情,你家在羌州有店铺吗?”方箬直接问。
里面不知道是哪个女子正在帮闻人肆更衣,他坐在床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闻人肆问道,起身往外走来。
即使跟闻人肆已经是老熟人了,可是方箬还是会被闻人肆的外貌而惊艳到,一个男人竟然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简直是没天理。
“羌州的同知与我相识,我想确定一下他那边的情况。”方箬解释说。
闻人肆腰上系着一根细长的黄色丝绦,上面缀着五彩的宝石珠子,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羌州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人说着从里面出来,是绿鸢。
所以闻人肆是真的单纯在睡觉?
来青楼里睡觉?
这是什么癖好?
“你在想什么?”闻人肆问,目光探究的看着方箬,“表情那么猥琐?”
方箬轻咳一声,正色道:“你才猥琐呢,正因为知道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才担心啊,而且我听说羌州是不是出事了?”
闻人肆眯起眼睛,“谁告诉你羌州出事了?”
方箬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含糊说:“你们不是都说羌州穷山恶水吗?那种地方不出事才奇怪吧。”
绿鸢端着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光是闻着味儿都让人作呕。
闻人肆接过,看都不看就直接一口喝的见底了。
方箬暗暗竖起大拇指,勇士!
用茶水漱口之后,闻人肆这才如往日般懒散的靠在榻上,傲慢说:“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方箬道:“我的家底你最清楚了,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