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叶白鹤之后,方箬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终于心一横,罢了,人命关天,还是去低个头吧。

方箬让管家找人去打听一下闻人肆在哪里,然后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你又要出去?”门口探出个脑袋,语气不悦的说道。

方箬掸了掸衣襟,“怎么,你还想管我呢”

刘锦归哼了声,振振有词,“没见过比你还喜欢往外跑的女人,我堂哥说了,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这样成天往外跑的,都是坏女人。”

方箬冲外面喊道:“荧荧,你来一下。”

刘锦归瞬间变了脸色,吓得拔腿就跑。

“他总算有害怕的人了。”念春取笑说。

“那有什么用,身边都是刘伦之那种货色,能被教好才奇怪呢。”方箬话说完,突然顿住。

难道李执韫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远离刘伦之那些人,然后好好接受“再教育”?

古有孟母三迁,今有长公主强制送儿,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真是这样,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方箬失望至极。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念春听得一头雾水。

方箬快步往外走去,“没什么,管家还没打听回来吗?”

这话才说完没一会儿,管家就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闻人肆又在万娇楼。

“说什么病入膏肓,我看他那身板能长命百岁。”

一天见不到女人跟活不下去一样,天天窝在那种地方,也不怕得花柳病!

方箬满心怨念的朝着万娇楼走去,到了门口去见到了一张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