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数次之后,刘锦归终于认命了。
每天早上按时早起,按时吃早饭,白天不出去瞎混,精力又没处放,于是刘锦归就开始跟着裴荧遛狗逗猫。
白天玩累了,晚上也没精力嫌弃被子的粗糙不舒服了,依旧睡得雷打不动。
得知明天辛元楼的新话剧要演出,而且方家的几人都会过去,刘锦归当即也嚷嚷着要一起去。
他不想就自己一个人被留在家里。
方箬趁机道:“想去也行,但是我们话剧社的演出是一票难求,你想去就得是买票。”
刘锦归财大气粗,“我有钱!”
方箬摇头,“小孩子不收钱,但是收作业。”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方箬立刻就让裴荧去拿了一张字帖过来,“看见没,像这样你就可以得到门票了。”
裴荧夸张问:“你不会这么大了都不会写字吧?”
刘锦归羞恼的说道:“我会写字!”
于是次日丫鬟又来告诉方箬,昨晚刘锦归一宿没睡,当真写了十张大字。
早上吃饭的时候,刘锦归得意洋洋的将字帖拍在桌上。
方箬大致的看了眼,就四个字形容,不堪入目。
好不好看且不说,完全是鬼画符,都不知道写了什么。
“怎么样?我可以去了吗?”刘锦归一脸期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