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裴修安几人以商人的身份成功进入了板桥镇。
裴修安因为之前已经露过脸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决定不住客栈,而是找了个附近的农家暂时借住。
农家就一对老夫妻,两人无儿女,家里清冷惯了,如今多了几人倒是热闹。
老人家杀了鸡,热情的招待着裴修安几人。
“你们都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们板桥镇不安生,你们要是想在这里做生意,听老头子一声劝,还是换个地方吧。”老人家喝了口黄酒,摇头说道。
李让是个人精,立刻给老头将酒杯又给满上了。
“老人家何处此言啊?”李让问。
老头喝了几杯酒,脑子估计也不太清醒,“我们板桥镇啊,有贼!山贼!”
“喝了几泡猫尿又开始满嘴胡咧咧了。”老婆子端着一碟花生米进来,放下盘子就朝老头耳朵揪了过去。
老头子立刻“哎哟哎哟”嚷了起来,疼痛让他脑子也恢复了清醒。
等李让还想再问,老头子也是摆手不肯说了。
吃过饭,李让跟裴修安在院子里嘀咕。
“不是说山匪都被抓了吗?怎么还有?”
裴修安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天空的弦月,“抓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敷衍上面而已。”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让问。
“明日先去一趟萧辞遇害的地方,看看我能不能想起什么。”
次日。
裴修安让那两个下人去城里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山匪的消息,冬生继续留在农家,他和李让骑马去了城外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