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伤我弟弟,我弄死她!”陆元伯咬牙,从船舱里找出一根船桨,气势汹汹的朝着敛秋冲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这群人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才无法无天,实际上个个都是草包。

敛秋同样折断了陆元伯的手腕,跟他弟弟一左一右,刚好凑一双。

听着兄弟俩的惨叫声,方箬叹了口气,无奈说:“我这个人怕生的很,也不喜欢交际,所以几位公子,就此别过吧。”

“伦之,不能这么放过他!”陆元伯着急喊道。

他们兄弟俩吃了亏,哪能甘心啊。

陆元仲跟着应和,“他这是看不起我们,伦之,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会儿船坊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光是君妄言这三个字就足够吸引人了,更何况这边还起了冲突。

刘伦之素来爱面子,方箬打了陆家兄弟,那就是打了他的脸,如何忍得下去。

当即手一挥,四五个下人立刻走了过来。

“把他们给我扔到湖里喂鱼!”刘伦之命令道。

幸亏这边的乌篷船不大,所以他们就算人多,一时间也过不来。

可就在方箬暗暗庆幸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温大夫的喊声。

“你们干什么?下去!”

原来有人竟然从船尾绕了过来,这样一来方箬就被他们夹在了中间。

“谁要是抓住了君妄言,这玉坠小爷我就赏他了!”人群里的胖子举着手里的玉佩,大声喊道。

陆元伯畅快的笑了起来,拱火说:“听见没,闻人公子这玉佩少说一百两,你们还不快动手!”

听说值这么多钱,那些打手全都一拥而上,谁还管上面能不能站住人啊。

小小的乌篷船被挤得左右摇晃,甚至连旁边凑热闹的游客们都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