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李执韫听完,竟是笑了一声,“打得好。”
刘锦归这下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方箬通过宋家搭上了温唯石温大夫这层关系。
这天终于把人请了过来。
“温大夫,如何?”方箬紧张问。
温大夫看向一屋子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病人身上,“近日可有头痛,失眠,噩梦的症状?”
裴修安点头,“常有头痛,失眠与噩梦倒是还好。”
温大夫捋着胡子想了想,起身与方箬说:“方姑娘,借一步说话。”
方箬心里“咯噔”一声,忙与大夫去了门外。
“温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方箬忐忑问。
温大夫说道:“他脑子里的淤血恐怕一年两年都无法散去,若是想让他尽快恢复记忆,我倒是有个建议,不过也有风险。”
“什么建议?”
“让他回到他失忆的地方,兴许能刺激他想起什么。”
方箬面露难色,裴修安是被人害的,倘若再回到板桥镇,岂不是又入虎穴吗?
“愿不愿意冒险全看你们自己决定了。”温大夫说道,低眸想了想又问,“方姑娘,我也有件事能不能拜托你。”
方箬压下思绪,应道:“温大夫您说。”
“我想见见君妄言君公子。”温大夫郑重说道。
方箬讶异,“温大夫认识他?”
“不是,外面不是都说君公子是苏情堂的徒弟吗?我与苏情堂有些交情,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情况。”
没有人见过君妄言的真实模样,也没有人知道他家住何处,有什么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