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射术!
方箬看向敛秋,方才她是吹牛来着,敛秋到底会不会射箭她还不知道呢。
“可以。”敛秋却是应道。
方箬忙拉着敛秋走到一边,“真的假的,你箭法如何?”
敛秋想了想说:“奴婢已经许久没练过了。”
“那你答应的那么痛快?”方箬哭笑不得。
敛秋看了眼周夷,“他是绣花枕头。”
“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遍!”周夷顿时怒不可遏。
方箬忙挡在两人中间,“比比比,我们现在就比射箭,不顾既然是比试就不能没有赌注。”
“这样,如果我的丫鬟赢了,你就帮我抄写一篇文章。如果敛秋输了,我也替你抄写一篇文章如何?”方箬笑问。
周夷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脑子没坏,警惕问:“抄什么文章?”
“随便。”方箬无所谓道。
敛秋催促说:“还比不比?”
周夷思索片刻,他对自己的箭法很有信心,所以根本不会输,既然不会,也就不必担心被对方设套了。
方箬想的则是,如果赢了固然好,如果输了,想必周夷也不会让她写太出格的东西,而且又没有人见过君妄言的字,就算写了又如何。
“你们两个在这里站着,我去枯树那边做记号。”方箬两人说道。
周夷怕方箬做手脚,也要跟着一起。
方箬原本想光明磊落的比赛,可是见周夷如此警惕她,反而生出了歪心思。
当她看到周夷说的那棵枯树的时候,更加坚定了这个歪心思。
方箬挖了块黑泥巴涂抹在树皮上,“这就是靶心了。”
周夷没有异议,于是三人又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