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跟在后面也走了出来,她看向将书坊给堵的水泄不通的一众学子,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领头的男子身上。
约莫二十四、五,身形偏健硕,五官硬朗,肌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读书人,反倒像个武将。
“瞧瞧,状元郎也来了,我们书坊当真是蓬荜生辉啊。”闻人肆阴阳怪气的说道。
方箬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道状元郎性格可真好,这要是搁她身上,高低都要给他一拳。
“砰——”
沙包大的拳头猝不及防的朝着闻人肆脸颊挥了过去。
“我就知道。”周宝突然出现,接下了周夷的拳头。
随即疼的龇牙咧嘴,回头道,“手断了,公子,这得加钱。”
方箬看的是瞠目结舌,这确定不是武状元?
“那本书谁写的?”周夷质问道。
方箬眼观鼻,鼻观心。
闻人肆仗着有周宝在,无所顾忌,“状元郎不识字吗?书上不是写了,君!妄!言!”
“他人呢?让他滚出来!”周夷脾气不大好,两句话就没了耐心。
“君妄言又不是我的手下,我哪能命令她。”闻人肆摊手无奈说,又好奇问,“不知状元郎找君妄言所为何事?”
“还用问,当然是这个话本啊,里面写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对!状元郎为人正直,生性纯良,怎么可能做出抛妻弃妹的事情来。”
“我家公子都没成亲,哪来的妻子?这话本里面一派胡言。”
周夷后面的男子们不满的大声质问道,一个个比周夷本人还要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