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嬷嬷应下,招呼屋里的其她人一起退下。
等人都下去之后,屋里就剩下李执韫和楚行川。
“说吧,他在哪里。”李执韫开门见山的问道。
楚行川低头说:“苏先生已经去世了。”
李执韫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苏先生已经不在人世了,君妄言是他的生前收的唯一的徒弟。”楚行川补充道。
砰!
李执韫一把挥开桌上的茶杯,神色陡然变得暴躁,“不可能,他是不是又想用这种幼稚的手段骗我?”
楚行川看着脚边摔烂的茶杯以及在地毯上晕染开的茶水,硬着头皮说:“公主,这些话是君妄言亲口说的。”
“那君妄言到底是什么人?”李执韫逼问。
楚行川迟疑着,私心里并不想将方箬给供出来,可是——
“楚行川,你知道我的脾气,同样的话别让我问第二遍。”李执韫威胁道。
楚行川深深吸了口气,他不怕死,可是他身后还有父母妻儿。
“君妄言便是话剧社的另一个老板——方箬!”
次日。
方箬在京都除了闻人肆,一个有身份的都不认识。
为了裴修安不得已又来找他,好在他今日并没有去万娇楼,而是老老实实的在书坊呆着。
方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那本《我与状元郎二三事》,阳光落在他身上,一片宁静祥和,被春风卷起的衣摆像是翩跹落下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