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道:“我的箱笼里装着萧辞的家状,如果我不是他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重要的东西?”
李严依旧不相信,摇头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裴修安暗暗叹息,这其中的误会大了去了。
前面突然响起太监的喊声,两人知道这是皇上到了,连忙走出去恭迎。
当今圣上正值中年,且早就在三年前立了太子,故而朝堂之上也没有太大的纷争。除了边疆时不时有邻国骚扰,黎国倒也算是国泰民安。
众人依次落座,裴修安为探花,自是坐在了前面。
李严虽然也是进士,但因为名次不行,所以连着酒席的位置都靠后,隔得老远甚至看不清皇上长什么样子。
杏林宴与鹿鸣宴异曲同工,都是为了恭贺在座的学子榜上有名,但是与鹿鸣宴的含蓄相比,杏林宴则更加大胆。
封官,赏赐,甚至是赐婚,都是杏林宴上常发生的事情。
多少人十年寒窗,为的就是能在今夜出人头地。
酒过三巡,宴会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闹,许是酒意上头,所以大家也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开始起哄要探花郎摘花赋诗。
谁都知道探花是前三名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而且十有八九还不是名门之后,这种从下面爬上来的人最是谨小慎微,别说摘花赋诗,便是让他当众表演才艺,他也不会拒绝。
“萧探花,既然大家都说了,那你就以朕面前的这盆芍药为题如何?”皇上捋着胡子,笑问道。
当裴修安从位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只听得席间“砰”的一声,有人碰翻了酒杯,碎了一地。
众人不由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席间有个进士脸色难看至极。
皇上询问的看向身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