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还要去接她不成?”屋里面传来闻人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方箬让敛秋在外面候着,自己进了屋里。
一进门就是扑鼻的香味,方箬感觉脑子更疼了。
“杵在那里干什么?不是急得要死要活的吗?”闻人肆躺在榻上,脚边半跪着一个年轻的丫鬟,正给他捶腿。
方箬走过去,将稿子递给他,“你看吧。”
闻人肆接过,边看边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故事如此特别。”
方箬心里也有些忐忑,闻人肆知道她的情况,看了这故事恐怕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什么鬼名字?”闻人肆看了一眼,顿时就黑了脸。
方箬轻咳一声,“大俗即大雅,我现在决定走大俗路线。”
“《我与状元郎二三事》,来来来,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出这名字的?”闻人肆问。
方箬当然是想不出来才想出这名字的,但是跟闻人肆自然是不能说真话。
“这有什么,以后我还能写出更俗的名字来,例如《霸道王爷夜夜宠》《权臣家的小娇娘她千娇百媚》之类的,保准畅销!”
方箬一急起来就满嘴跑火车,而闻人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江郎才尽了?”闻人肆深深吸了口气问。
方箬笑,“怎么可能,我只是风格多样。”
“先别说那么多,你先看看这本,没问题就赶紧印刷。趁着春闱刚结束,大家一定会被这书名给吸引,对了,我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就是个年轻的公子。”
闻人肆痛苦的撑着额头,耐着性子往下看去。
绿鸢给方箬端了杯甜水过来,见她神色憔悴,提醒道:“方姑娘要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