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当今皇上是个心胸狭隘又多疑的,那裴修安就小命不保了。
“你出来吧。”
头顶突然传来裴修安的声音。
方箬抬头,这才发现屋里的其他人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丝毫没有高中的喜悦。
“你们什么时候去杏林宴?”方箬询问。
裴修安道:“明日晚上。”
这么急?
“那如果你现在生病还来得及吗?”方箬问。
裴修安看着方箬,他的目光好似一双无形的手,临摹着方箬的眉眼。
他知道,她是真心待他好的。只可惜了,他们缘分不够。
“皇上是仁君,若是我能说明缘由,他或许能绕我一命。”裴修安安慰她说。
实则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再仁慈的君王,也不可能忍受有人在科举上出纰漏,更何况他还偏偏是个探花。
负责审核的贡院,监考的官员全都会被他拉下水。
还有板桥镇,这件事的起点。
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不知道会到时候会演变成多大的风浪。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板桥镇的那些山匪——”方箬说到这儿,突然看向裴修安,“我们可以把整件事都推到那些山匪头上。”
要不是那些山匪,裴修安不会受伤,更不会阴差阳错的丢了自己的家状,反而捡到了萧辞的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