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自己人,不用拘谨。”方箬温和的笑着说

这才多久没见,李严这性子怎么越发别扭了。

李严叹了口气说:“我和叶兄从来京都的路上就一直给景行留口信,可是他始终没跟上来。到了京都之后也一直在找到他,景行没找到,反而找到了一个跟他名字相似的人。”

方箬问:“那人可是叫裴秀庵?”

“你怎么知道?”李严诧异问。

方箬苦笑,“因为我托了闻人公子帮我找人,闻人家的管家找到的也是那位裴秀庵。”

“那景行呢?”李严问。

方箬摇头,“不知道。”

随后方箬便将板桥镇的事情告诉了李严,李严震惊的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我说我当时就听到外面有吵闹声,那些衙差原来是去酒楼抓人的。”

李严一拳砸在桌上,咬牙说:“谭县令骗了我们!”

“你刚才在榜单上有没有看到裴修安的名字?”方箬问。

李严摇头,“没有,不过那位裴秀庵居然榜上有名,要不是我亲自去找过他,我都觉得匪夷所思。”

方箬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不在京都。”方箬喃喃道。

可如果不在京都,那在哪里?还是说,他落榜了?

李严低头想了半天,喃喃道:“萧辞,这个名字我怎觉得有些耳熟。”

“方姑娘,你刚才说景行在板桥镇的时候是不是跟一个叫萧辞的举子一起的?”李严问。

“正是,但那位萧举人已经死了。”方箬说。

李严狐疑说:“难道又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