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他也给杀了!”刘锦归不假思索的说。
“你知道吗?如果昨晚我没出现,你现在已经没命在这里叫嚣了。”
刘锦归愣了愣,又听萧辞说:“你杀的人越多,想杀你的人也会越多,那些下人虽然是奴才,但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也会不甘心,会怨恨,会难过。”
“他们跟你一样,都是人。”
奴才也是人吗?
奴才跟他是一样的?
刘锦归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觉得不可思议。
“大夫,大夫救命啊。”外面突然有人焦急的哭喊着。
萧辞看了眼刘锦归,端着水盆出了房门,既然刘锦归醒了,他得去找找冬生。
医馆外面,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大夫,你快看看他,这可怎么办啊,皮都掉下来。”那妇人哭着问道。
原来是家里孩子早上玩鞭炮的时候,不小心把炮仗扔到了衣服上,导致衣服起火,孩子胸口的肉都给烧焦了。
大夫看着那小孩胸口上的伤,眼底都是不忍,瞧见萧辞出来,忙招呼萧辞搭把手。
孩子他娘哭的几乎站不起来,家里人其他人也都在抹眼泪,医馆里顿时哭声一片。
刘锦归的床铺刚好靠着窗边,他好奇的咬牙撑起身子,然后透过窗户往外看去。
当他看到躺在门板上的那小孩的时候,他吓得瞪大了眼睛,可随后又被那妇人的哭声给吸引了注意力。
在刘锦归的印象中,母亲从来就不会哭,更不可能像那妇人一样,哭的那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