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昌道:“大夫是给周氏请的,药也是她喝的,你要钱就找她要去,她都被我休了,跟我没关系。”

“不是你打我妹子,她能变成这样吗?吴金昌你个狗娘养的杂种!”周栓子大骂,捡起地上的砖头朝吴金昌砸了过去。

吴金昌躲闪不及,被砸中了后背,顿时趔趄着差点扑倒在地。

方箬思索道:“也是。”

于是走到周栓子跟前,“把休书给我。”

周栓子虽然不知道方箬要做什么,但是出于信任还是将休书给了方箬。

方箬看都没看,直接“撕拉”一声将休书撕得粉碎,然后朝着吴金昌脸上洒去,“现在可以还了?”

“方、方姑娘?”连周栓子都看的说话结巴了。

吴金昌嘴角抽搐着,“方箬,你这是什么意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昨晚我是说把钱借给你,没说给你,我那是好心救急呢。人家大夫在旁边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还,就别怪我去衙门告你了。”

“到时候你们吴家将媳妇打的流产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不知道以后谁家姑娘会眼盲耳瞎的嫁到你们吴家呢?”方箬笑着问,目光却是透着明晃晃的威胁。

她最恨在外唯唯诺诺,在家拳打脚踢的男人了,这种垃圾死了都活该!

“你敢!”吴金昌恼羞成怒。

方箬轻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仅要去衙门告你,我四哥也会在茶楼宣扬你的‘英勇’事迹。要是你还嫌不够,我就直接在话剧社给你演一场怎么样?就叫‘吴家金昌拳打新妇,一尸两命可怜可怜’。这个标题你喜欢吗?”

吴金昌被方箬气的浑身发抖,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能如此的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