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方箬骂了句,连忙让念春和敛秋扶着周彩蛾去厢房。

家里其他人也被惊醒,得知周彩蛾可能被吴金昌给打的流产了,均是又气又恼,看向吴金昌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坨秽物。

方箬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又找了一些还没用过的棉布。

屋里面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周彩蛾已经痛的麻木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夫没来之前,方箬她们也不敢随便动周彩蛾,只能将人先放在床上。

热水和火盆都拿了进来,外面又传来吴大娘的哭骂。

吴金昌这会儿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终于知道怕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皮老四才带着大夫回来。

夜路难走,加上又下大雪,大夫原本是不肯出诊的,但经不住皮老四给的银子多,这才冒着大雪赶过来。

可时间还是晚了,周彩蛾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得知自己孙子没了,吴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吴金昌亦是神色恍惚的愣在了原地,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而紧接着大夫又说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周彩蛾身子本就不好,这孩子流产之后更是伤了她的底子,以后若是还想怀上,怕是难了。

吴大娘不敢相信的问:“你说啥?怀不上?你的意思是我们吴家要断后了?”

吴金昌忙哀求说:“大夫,你给想想法子啊,我可是家里的九代单传,不能没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