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方箬喊道,将托盘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苏情堂喃喃说:“刚才,我看到了一只鸟,就停在那上面。”
方箬顺着苏情堂的目光看去,光秃秃的树梢上,什么也没有。
“师父,对不起,我擅自做了决定。”方箬歉疚说。
苏情堂不愿意她去京都,可是她不得不去,不管是为了找裴修安,还是为了自己。
苏情堂的目光转向方箬,问她:“你想好了?”
方箬郑重道:“想好了。”
苏情堂幽幽的叹了一声,“其实我骗了你,我愿意教你不是因为我不贪小便宜,而是因为姓裴的答应过我,他说,他可以为我报仇,他让我别烦你。”
“可惜啊,他连我的仇人都没见着,自己就先没了。”
“我就知道不该信他,他也是个骗子。”
“他不是!”方箬反驳,抬眸冲苏情堂认真道,“因为我会替师父报仇。”
苏情堂仰头,就那样看着方箬的眼睛,忽的哈哈大笑起来,“不自量力,就你?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那几本书,几个演技拙劣的话剧就能搅动风云吗?天真,你可知道我的仇人是谁?”
方箬走到另一边,拿起托盘上的长命锁,“有这个也不行吗?”
苏情堂脸上的笑意逐渐崩坏,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开始发抖,低吼质问道:“哪来的?这是哪来的?!”
“这是我的。”方箬平静说。
“你的?”苏情堂震惊的看向方箬,那如枯槁一般的手掌强势的夺过长命锁,眼中各种情绪激烈的交织。
“我小时候就见柳世杰戴过一个别惊,上面刻着桃花。这个长命锁是在他儿子黑娃的身上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