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县令跟山匪勾结,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人察觉到,上面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任由谭县令如此嚣张,说白了,谭县令很可能只是这线上露出水面的一角而已。
“公正?这世上哪有什么公正?都是说给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听的,你要是当了真,你就要倒霉了。”苏情堂笑着说,好似已经看到了那些傻子们的下场。
方箬心里一阵不好受,“那些人就白死了吗?”
“既然来都来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但也只是壁虎断尾而已,过不了多久,该长出来的还是会长出来。”
苏情堂说完,打了个哈欠,有些倦了。
“师父,京都真的那么可怕吗?”方箬问。
苏情堂瞥了她一眼,“真想去?”
方箬模棱两可的说:“也还好吧,主要是好奇。”
“哼,出去吧。”苏情堂背过身,不想再说了。
方箬暗暗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苏情堂的胳膊上,是心里觉得奇怪,如果那些血是苏情堂自残的,那么伤口呢?
为什么她从未在他衣服上看到血迹?甚至连血腥味都没有闻到过。
“还不走?”苏情堂催促问。
方箬起身,提醒说:“起风了,师父你回屋休息吧。”
苏情堂没搭理她,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雪梨最是怕冷了,师父你也要为它考虑一下。”
苏情堂这才不甘情愿的说:“知道了,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