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荧不高兴问:“我不能听吗?”
她跟苏叔叔感情可好了。
“你知道什么叫知心话吗?这知心话就是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说的话,就像我跟你说的那些秘密,是不是也不能有别人听见啊?”方箬循循善诱问。
裴荧想起方姐姐跟她说的那些,不由脸颊微红,“那好吧,我去练字去了。”
方箬叮嘱道:“好好写,待会儿我去检查。”
裴荧一听这话,跑的更快了。
方箬失笑摇头,果然不管是什么世界,小孩子就没有不厌恶做作业的。
明明不过才半个月没见,可是方箬却觉得苏情堂好似又老了一些,头上的白发比以前更多了。
“师父。”方箬轻声喊道。
苏情堂蜷缩着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雪梨,冬日的暖阳盖在他们身上,宁静又安稳。
方箬蹑手蹑脚的进了屋,抱起榻上的毯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忽的瞥见坐垫底下有个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方箬好奇的掀开坐垫,瞬间脸色大变,只见坐垫底下满是血污,一把犹带着血迹的刀片就藏在下面。
从血迹来看,有些已经发黑了,有的还是猩红,说明这把刀前前后后已经沾了太多的血。
这个睡榻是五哥做的,坐垫更是她亲自去布庄定制的,所以不可能是以前沾染上的——
“师父。”方箬喃喃念了声,急忙往外跑去。
看着院子里依旧熟睡的苏情堂,方箬心酸又无奈,师父他到底在干什么?
“看够了没有?”苏情堂突然问,带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