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瞬间暴跳如雷,“心善个屁,那娘们儿昨天一出义庄就把我打了一顿。她们从哪里走的?我要去找她们算账!”

姚青锋拦住衙差,“回去!”

“可是——”

“我再说一遍,回去!”姚青锋盯着那衙差,强势的气势让人无法抗拒。

衙差心里虽然不甘心,但是又不敢跟姚青锋作对,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等衙差走后,姚青锋道:“她们进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另一边,方箬和刘剑虹从义庄出来之后,刘剑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我们明明知道他们官匪勾结,却什么也不能说,真是太憋屈了!你说凭什么他们作恶的能享富贵,那些可怜的人却连命都保不住。”

方箬抿唇道:“有句话叫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差不多。我们没那个本事,就只能求自保了。”

“你说那个杏儿还活着吗?”刘剑虹突然问。

“不知道。”方箬摇头,就算活着,也是多增痛苦而已。

“方箬,我们就真的没法子了吗?那些山匪一日不除,这世上就会多增几个冤魂。就说那萧辞,你说他好不容易考上了举人,如今就这样死了,他家里人该多难过啊。”

方箬叹了口气,见对面街上有个写字的摊子,想了想问:“你真要插手?”

刘剑虹一听方箬这话,既知道她是有主意了,兴奋问:“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