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未婚夫。”方箬再次肯定说。
仵作将白布重新盖上,叹息道:“是个可怜人啊。”
死在那样的荒郊野外,如今连个姓名都不知道,就这么放在义庄,可怜了家中父母,怕是如今还盼着他能蟾宫折桂,衣锦还乡呢。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方箬此刻确实是高兴的,只要不是裴修安,是谁都无所谓。
“姑娘的未婚夫也是举人?”姚青锋问道。
方箬点头,“正是。”
“哦?叫什么名字?”姚青锋问。
方箬下意识抵触,“大人打听我的事情干什么?难道是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
姚青锋沉着脸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李严!”
刘剑虹立刻插了一嘴,对上方箬意外的目光,刘剑虹重复说,“她未婚夫叫李严,我半个月前从板桥镇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告示,听说有举人遇害,第一个就想到了方箬的未婚夫,因为死者的年纪和体型与李严相当,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方箬也只能将错就错,“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姚青锋侧过身子,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方箬和刘剑虹匆忙离开了义庄,生怕姚先锋再跟过来。
刚到街道口,衙差就伸手要钱。
方箬皱眉说:“什么钱?我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