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什么日子?”方箬问。

皮老五回忆说:“好像是初十。”

方箬肯定道:“初十的话,裴修安不可能在那里。”

“初十怎么了?”刘剑虹不解问。

方箬解释说:“你们还记得虎子爹说的吗?他和修安去衙门的那天正是初十。”

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当时裴修安已经在被衙差追捕了,又怎么可能去酒楼参加酒宴。

“你这么一说起来,我想起了另一件事,小二说那天衙差也去过酒楼,好像是在追捕什么人,但当时他忙着招呼客人,也没太注意。你们说,衙差追捕的会不会是裴举人?”皮老五忙问。

方箬点头,思索道:“很有可能,当时人追到了吗?”

“应该是没有,因为没一会儿衙差们就直接走了。如果真抓到了,楼下的客人不可能没人讨论。”皮老五说道。

方箬松了口气,“这也算是好消息,不过衙差们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人,说明当时闹得动静不小。明天我们再去街上问问,也许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又是杀人又是抢劫,难道就没个人来管管吗?”刘剑虹气愤填膺的说。

“怎么没有?人家钦差不是下来了吗?”方箬道。

刘剑虹冷哼一声,“还不知道是人是鬼呢。”

次日,皮老五一早又出门打听消息了,方箬和刘剑虹照例去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