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划拳的声音还在继续,也不知道那群人要闹到什么时辰。
方箬怔怔的看着帷帐顶部,脑子里回想着虎子他爹说的那些话。
裴修安他们发现了山匪跟衙门有勾结,所以不管是山匪还是衙门都不会放过他们。
那他们当时逃出城了吗?或许那支笔是他逃走的时候掉的。
裴修安,他到底在哪里?
“啊切~”
萧辞打了个喷嚏,身上的冷意更甚,低头一看,才发现火盆里的炭火已经熄灭了。
“冬生?”萧辞喊道。
过了半天也没听到冬生的回应。
那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萧辞搁下笔,走到门口准备出去找人,却听得客栈前面闹了起来。
他素来不爱凑热闹,偏偏冬生跟他完全相反,哪里有热闹他就往哪里凑。
京都白天下了场雪,地面才堪堪变白雪就停了,但风依旧凛冽。
萧辞裹紧了身上的旧袄子,跟着人群往前面走去。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这怎么能怪我呢?我确实是叫裴秀庵啊,你们自己没搞清楚,还跟我要钱?”
客栈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看热闹的。
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被冬生挂在嘴边的裴秀庵,他也是今年的举子,不过相对于读书,他对喝酒赌钱似乎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