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去吧。”方箬起身,却见老板正盯着她,一副随时都要过来的样子。
方箬顿了顿反应过来,与李让道:“还得麻烦你帮我付个茶钱。”
别惊是她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剩下的只要确定她的别惊和师父的别惊是同一个,那就可以说明,她就是师父一直要找的锦儿。
思及此,方箬深深吸了口气,半晌都没攒足勇气踏进苏情堂的院子。
“你在那里杵着干什么?装鬼吓人吗?”苏情堂抱着雪梨,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下,正古怪的看着她。
方箬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进门道:“师父还没歇下呢?”
苏情堂每天吃过午饭都要休息一会儿,作息跟个孩子一样。
“老人的事情小孩儿别管。”苏情堂哼了声,转身进了屋子。
方箬跟上,“师父,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专门倒卖珠宝首饰的商人。我听他说元西的别惊好像样式都差不多,你的那个有什么特别的吗?不然也太难找了。”
苏情堂躺回榻上,脚一踹鞋子就掉了。
“元西的别惊确实多,但是上面的坠饰却各有不同。有人希望孩子以后发财,就会加上算盘,元宝之类的;有人希望孩子平安顺遂,就会加上长命锁,护身符。”
“我的那些坠饰分开来看虽然常见,但却很少有人会跟我一样将这些都放在一个别针上,况且上面的桃木桃花是我亲手雕刻,别人不可能会有。”
方箬点头,算是听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也就是单独的长命锁,八卦,福袋都很常见,但是将这些刚好都串在一起的却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