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嬷嬷抱着哭哭啼啼的刘锦归上了马车,尸体才被护卫拖走。
除了那一地还泛着热气的鲜血,街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作孽啊,简直是恶魔!”旁边的行人恐惧又愤怒的说道。
“长公主和驸马难道就不管了吗?当街草菅人命,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人质疑问。
“管?”有人嗤笑,“长公主和驸马爷老来得子,那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管?”
“不对啊,长公主和驸马爷不是都成亲十几年了吗?怎么就这一个儿子?”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知道里面内情,其实啊,长公主还有个女儿,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不可说,我怕招来祸患,总之你记着,在这京都啊,得罪谁也别得罪长公主府的人。”
大家小声嘀咕着,人群也渐渐散去,起初大家还不敢踩那滩血迹,到后面没人知晓那是人血,有了第一个人走过,有了第二个人走过,第三人
萧辞心情沉重的回到客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压抑荒唐。
“萧大哥?你没事吧?”冬生担忧喊道。
萧辞摇头,“没事。”
“听清楚了,我叫裴、秀、庵!都说了是你们自己搞错了!”客栈大厅里,一群人正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