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惨叫与铁锤的打击声混合在一起,间或伴随着刘伦之几人兴奋的惊呼。
锤子不过四声就停下了,可猴子的惨叫仍在继续。
刺啦——
伴随着热油浇灌的声音,猴子的惨叫逐渐虚弱,取而代之的是刘伦之几人激动的拍手叫好。
“呕——”朱彦成冲进茅房狂吐起来。
一同出来的萧辞叹了口气,脸色也不太好看,“往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叫我了。”
朱彦成用袖子擦拭着嘴上的秽物,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谁他娘的知道闻人褚搞这一出,简直是脑子有病,不行,我现在脑海中全是那白花花的猴脑,我——”
话未说完,朱彦成立刻又跑回茅房狂吐起来。
等朱彦成好不容易吐完了,萧辞便打算回客栈。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些人瞧不上他,他也不屑与他们为伍。
“赶紧回去吧,出来久了他们指不定又要说什么。”朱彦成出来说道,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他娘的,闻人褚那个死胖子,我早晚要把这事捅到他大哥那里去。害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朱彦成低咒说道。
两人回到包间,屋里阵阵热气扑鼻而来,朱彦成急忙捂住口鼻,强忍着没再吐出来。
“我说朱彦成,你怎么那么怂啊?不就是个烧猴脑吗?兄弟几个还给你留了一碗,快来尝尝。”闻人褚端着白瓷碗,里面是红白相间的猴脑,上面撒着热油和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