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成屁颠的跟在后面,小声说:“别怪哥没提醒你,刘伦之他家老爷子正是当朝太傅,据说明年春闱的监考官是他儿子,也就是刘伦之的小叔刘淮引刘大人。”
萧辞只当没听见,不急不躁的研磨。
朱彦成生怕他不把这次机会当回事,又道:“你的字要是真能入了刘大人的眼,明年春闱就算你考不上,也能在京都谋个一官半职了。”
萧辞放下墨条,提笔沾了沾墨汁,淡淡道:“我读书不是为了当官。”
朱彦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讽道:“骗谁呢,不当官你考什么科举,行了,在我面前你也别装了。”
萧辞知道跟朱彦成说不通,也懒得解释。
为什么考科举?
他记不清了,或许是为了改善家里的条件,或许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亦或是为了来日能风风光光的迎娶心爱之人。
总之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他就一心往前走,至于能不能考中,尽人事听天命,不强求。
裴修安思索片刻,提笔在白色的纸上落下了一道墨痕。
字未写完,就听得门口有人敲门。
来人是酒楼的掌柜,询问闻人褚是否可以上菜了?
桌上早就摆满了各式佳肴美酒,这时候还上菜,就说明上的是闻人褚方才说的新菜。
闻人褚脸上浮现出作弄人的恶意,立刻扬声让掌柜赶紧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