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同病相怜的叹了口气,“我们俩是一样的。”

萧辞钉好板子之后,从桌上跳了下去,摇了摇桌子,无奈说:“你再去找些木板过来,我把桌腿也给重新钉一下。”

冬生出了房门,听见客栈前面热闹的紧,于是便好奇的走出去看,只见那群人又在客栈的大厅里吃酒吹牛。

冬生羡慕又鄙夷的“啧”了一声,抱着木板回了屋里。

“萧大哥,他们那些人又在喝酒了。”冬生进门就酸溜溜的说。

萧辞手里的活计就没停过,闻言不在意道:“人家吃酒又没用你的钱,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可他们也是读书人啊,读书人不好好看书,成天喝酒像什么样子?”

冬生说道,想了想又补充说,“尤其是那个姓裴的,我听说他的钱还是他未婚妻让人转交给他的,这不是吃软饭吗?”

萧辞失笑,回头道:“你知道的还挺多,行了,赶紧给我搭把手,待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

冬生认命的走过去帮忙扶着桌子,不死心问:“萧大哥,你不是说你也有未婚妻吗?你的未婚妻为啥不给你寄钱?”

萧辞就着手里的木板拍了下冬生的屁股,“谁跟你说我有未婚妻的?”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冬生指着裴修安里面的那件短袄。

萧辞低头看了眼,目光柔和几分,“只是猜测而已,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毕竟那样的针脚一看就是女子缝的,只是他母亲已经不在世了,家中又没有姊妹,那就只能是未婚妻了,毕竟这种贴身的衣物一般人也不会做。

可是他连未婚妻叫什么,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给她寄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