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想着,待会儿换身衣服还要去给干爹他们送行,回来之后顺道去东篱茶楼把稿子交给红鸾。

“我问你话呢?聋了吗?”裴千娇恼怒问。

方箬回过神来,“姑姑说什么来着?”

裴千娇气的脸颊通红,冲项金仕发火,“你看看,看看她什么态度?我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她却装聋作哑!我早说没必要过来了!”

方箬叹了口气,直接道:“姑姑,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忙。你这谢礼我也收到了,要不您先回去?”

“你这是赶客吗?”裴千娇恼怒问,声音陡然拔高。

旁边的项承逸吓得脖子一缩,头恨不得低到地上去。

方箬扫了眼项承逸,忍了忍道:“姑姑对不住,我早上起得早,没睡够,所以这会儿还脑子昏昏沉沉的,您刚才说了什么我是真没听见。”

“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压根没把我当长辈,我问你,修安的信寄回来没有?你怎么也不差人去说一声?”

“不是我不说,是因为裴修安压根就没有寄信回来,你要是不信我,你就问荧荧。”

旁边的裴荧立刻点头如捣蒜,“方姐姐说的是真的,我哥没寄信。”

裴千娇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一些,却依旧拉长着脸,“都这么久了,不应该啊,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方箬睫毛颤了颤,说道:“我已经托人去给他送了银两,若是银两能送到,就说明人没事。”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在京都竟然还有认识的人?”裴千娇狐疑问。

“姑姑小瞧人了不是?我要是没点朋友,我那话剧社怎么会开的起来?”方箬反驳说。

话剧社在定阳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听说县令都是那里的常客。